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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若轩

【零晃】致大神晃牙先生的情书

突然兴奋的患者.jpg

涵枫:

敬启


致大神晃牙先生:


我知道你绝不会喜欢这种东西,但我却固执地在写了。


经常有来自普通科的女孩子或者fans的或是粉红色或是浅紫色的诉说情话的信封寄到我这里,整日深眠的我是没心思翻看这些,不不,是翻看所有,这不能排除偶情况,因为实在太多了。有时候它们被工整地放在柜子上,椅子上,然后你进来的时候会打上好几个喷嚏,抱怨几句怎么会有女人的香水味,如果当时不是花开的季节,你会再向我讨要几张面巾纸。


如果信不多,你也许会拿着其中一封,用剪刀慢条斯理地剪开。


“致人家亲爱的零君❤️”你对着我用那么阴阳怪气的声音念着,把亲爱的和我的名字这几个字念的尤为突出。


“人家喜欢你喜欢很久了……”念到这里你把信举起来笑得大声,窗外的鸟都要被你吓得飞走老远。


“真是肉麻。”你说。我清楚的感觉到你对这些充满女孩子梦幻气息的文字的厌恶,不过在那之后信该怎么放在哪还是放在哪,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都有被拆开的痕迹——像是不想被人发现一样,悄悄打开又重新封上。


有天你问我喜欢那些花里胡哨又超级肉麻的文字吗,我说汝喜欢吗,如果汝喜欢吾辈就喜欢。你甩甩手一脸不屑,大叫啊啊——本大爷怎么会喜欢那种东西真是!我看到你脸上微红。


第二天我收到了一封信,和那些桃红气息的信封不同,那是一个深灰色的信封夹在其中,里面装着普通的笔记纸,还有参差的边,好像刚才笔记纸上撕下来,而且被揉搓很久,变得皱皱巴巴。


“致朔间前辈……”歪歪扭扭的字。


“我一直都很喜欢你……”字越写越小,还被划了很多次,只把这一句话重复几遍划划写写,这真是个奇怪的孩子。


“我一定会抓住你……”句子倒是写的异常坚定没有涂改痕迹,不过这话有点吓人。


整个信到此为止,连个落款都没有。


是谁呢,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

这封只能算是送给那个孩子的回信吧,你看到了或许会生气,大叫着为什么要给我看,直接送给那个笨蛋不就好了。但是我们都知道啊,这封信就是给你的。


今天外出散步的时候经过一家花店,和那些信封一样,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这些花。他们让你喷嚏打个没完,嘟囔着鼻音说话被凛月嘲笑像个可爱的柯基。


我没有走进店里,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,可能是在年轻人里盛行的不知道什么由来却要愉悦庆祝的一天,店门口的摆了不少水桶,桶里尽是玫瑰,一朵朵开的极是好看,这也是我驻足停留的原因。我握着阳伞远远看着,可能我在人群里太乍眼了,店老板注意到我,冲我摆摆手,喊着要买些玫瑰吗。


我应该扭头离开的,谁知道竟然双脚不听使唤缓缓走过去了。近距离观察果然它们变得更加好看,玫瑰还停留着清晨的雾气,绿叶停留着露水,我轻轻一碰,露珠便聚集在一起落了下来。


“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店老板拿出花纸“要来一束玫瑰吗?”她又问。


嗯,包一束吧。我回答。不过不要用这种纸,用那边的旧报纸就好。我指指那边地上被水瘫湿的报纸,我想你不会喜欢那些花哨的花纸如同厌恶部活室里花哨的信封。我回给她一个微笑,那姑娘果然红了脸,默不作声低头捡花,养花人的眼光果然不错,我在心里赞美这些玫瑰。


“先生你的花。”小姑娘把玫瑰递给我,跑回屋里去了。我拿着它们有些尴尬,因为我本是想送给你的,可是你的花粉症估计不会接受这些……可能会勉强接受,如果是这样我更不能送给你了,让心爱的晃牙遭受这样的痛苦可是我身为饲主的失职。


最后我打算把他们带回家里插起来,刚要离开,又被人叫住了步伐。


“先生!请等等!”我回头,原来是花店的小姑娘。她手指揉搓着围裙的裙角,想了一想才问道“您是想要把他们送给谁吗?是朋友,同学,还是恋人吗?”她好像下了很大一番决心。


同学,朋友或者恋人吗……我念叨着,想了想,又想了想,还是想不出来什么结果。你是我的什么呢晃牙?同学吗,这个应该不对,虽然我们身在同一个学校,但是不过只能算得上前辈与后辈吧,这个词不够合适。朋友吗,好像谈不上,每天说不上朋友间温和的语气,却365天一如既往的叫我起床,准备好午饭,为我写完的曲子附上歌词,朋友这个词还是不够合适。


至于恋人吗……我们似乎从来没有做过恋人之间会做的事,例如亲吻,例如拥抱,例如总也不嫌多的肢体触摸,例如每天早上的一句我爱你,例如做爱……


我沉默着,想不出答案,但是看着小姑娘热切的目光觉得不回答人家又不太好离开。我又想了想。


是恋人哦,我说。


小姑娘闻言讪讪一笑,有些难过,又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。“先生,玫瑰的花语是‘我爱你,每一天’,希望你和你的恋人能幸福。”


谢谢,我向她道谢,转身离开。路上我依然在想那姑娘的问题,你对我来说究竟是什么?队友吗?部员吗?我想了很久,走了很久,还是没有个答案,我看看手里的玫瑰,发现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

你是我想让他接受我的爱的那个人。


有了答案我的步子更加轻快,我甚至幻想起来你收到这封信的表情,我会把他贴在你的吉他后面,让你一定能够看到他,因为我知道你每天早上一定会来轻音部擦拭保养你的吉他,就像我知道你一定会认出我的字迹一样。然后你会拆开他,看完这信之后的你是什么表情呢,会哭吗,会笑吗,会像看到别人写给我的情书一样,把它拿到我面前用阴阳怪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给我吗?我不知道,我突然觉得我不像我想的那样了解你


感觉写着写着竟是写了一些废话,我突然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了,明明是在写情书,这可真是太奇怪了。


我大可回忆我们的相遇。


或者幻想未来的离别。


如果我这样说你绝对会生气,气到毛都炸起,然后我会伸手抚平。那时你一定会特别安静,口中不语,眼里却满是委屈与愤懑不平。


还是回忆过去吧,原来我还足够有活力有朝气的时候,我在学校里横行无忌,你就跟在我后面,像个小弟,我明明也不是黑社会哈哈哪来的小弟,当时只觉得这学弟很有干劲,又有天赋,就是太粘人了,真是不好对付。之后我才知道,所谓的天赋只不过是人们看不到的背后拼命付出才得来的头衔。不过这都是我开始观察你之后才发现的事了。


在那之后发生太多事,比如deadmans的成立,我开始马不停蹄飞往国外,学院的改革,敬人的离去,deadmans又解散了,以及天祥院君成为一统天下的皇帝。那段日子我过的浑浑噩噩,没日没夜在大街上游走,街边有漂亮的女人冲我招手,她们画着浓厚的妆,我受到蛊惑般走过去,又突然想起她们的职业快步离开。或者走进酒吧里,点一杯血腥玛丽,看年轻的孩子们在舞池里扭动。有时会遇到烦恼颇多的人,他们有可能请我喝一杯酒,让我倾听他们诉苦。我静静坐在吧台听他们说,看他们讲,用激昂的态度,或者平静的表情。


我似乎生来不懂拒绝人,现在却觉得我总是在拒绝你。


你有时会问我记不记得从前的事了,比如我最后一次出国的时候,那个雨夜。我会问你那天发生了什么事,吾辈什么都不知道。


我骗了你,我记得清晰,就算是我醉酒时,你对我说过的话,我也记得,全都记得。


你说你喜欢我,你不想当我的后辈,你想和我站在一起,作为同等的存在。


啊啊,我是怎么回答你的来着……这个是真的记不起来了。只记得有谁说过,那人说——


我们有着相似的灵魂。


我还在纠结这束玫瑰应该送给谁,再后来我看到路边有一个年轻人,他挠着头一副苦恼的样子,他手里拿着一个装戒指的小盒子,我看了一圈周围没有花店,心中了然。


真是不懂得提前准备的只知心急的年轻人。


我走上去,问他是不是在找花店,他抬头,惊讶的看着我又尴尬地笑笑,问我怎么会知道。


不要问我怎么知道,如果不介意这束花可以送给你,虽然它没有包装好看的花纸。


我把花递给他。


求婚加油啊,小伙子。我说。


他接过花,非常激动“真是太感谢你,求婚的时候没有花真的太委屈对方了。”他力气大得恨不得摇断我的手。“可是你为什么买了一束花却又送给别人呢?”他问我。


因为我有了比玫瑰更适合送给他的东西。


“那个人是谁啊?恋人?求婚对象?”


嗯,是我想要交往的人。


“那我拿走你的玫瑰是不是不太好……”年轻人笑笑松开我的手。


怎么会,只不过我家那孩子不太喜欢花呢。


我说,祝你求婚顺利啊,千万别辜负了我的花,送人玫瑰可是最浪漫的事。


我不知道现在你看到这里作何感想,我本是想写一封情书,谁知道竟然写出了这么一封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叫什么的东西。


不过我想你应该会很开心,我猜测,因为如果你现在转过头,就会看见我站在你身后的不远处,我会向你招手,说着狗狗快过来吾辈这边,然后抱着你揉搓你的头发在你耳边说上一句——


我也很喜欢你,晃牙。


Free talk
给晃牙的生贺这么晚才写出来真是抱歉
感谢我家可爱的汪口achi @偷入轻音部的Achi先生
这也是给你的情书哦♪


总之,感谢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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